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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不解风情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7:54:10 编辑:笔名

我赶在天黑之前给九妹打了个电话。分别多年,电话那端婉约的声音还是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当初轻盈而柔弱的女子。一切都还如同午夜梦回时光里一般美好,而我在电话这边除了短时间的沉默,便是恰到好处的问候。    “你好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真有些恨自己怎么从来都这么俗气。然而事实就是这样,这些年来除了想念和日日积压在心头的问候,对于九妹我再无牵挂。    听到她在电话那边说“挺好的”的时候,我的心里翻滚出不是滋味的难受。在决定打电话之前,我多希望听到她告诉我说因为没有我,一切都不如意。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在社会上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可是在心里我总希望自己是个英雄,至少做九妹心里的英雄。    听我没说话,她在那边问,“你还好吧!”    这样的问候,可以看作是出于客气的礼尚往来,虽然现实是我过的不怎么好,可是我还是睁着双眼说“挺好的”。能不好吗?这年头,地震震不着,经济危机碰不着,有饭吃,死不了还能不算好?    “你人脑子好使,勤快又善良,肯定过的好。”说这话的九妹大抵把自己当成我5年前的女友了,的确,五年前评判人好不好的标准就是聪明、勤快,而这些特点确实曾经积聚在我的身上,使我在某个特定的时期里成为部分人的榜样。    在决定给她打电话之前,我在心里关于这次通话做了许多种假设,而这些假设都将是令我心情愉悦的。比如,她会说很想念;又或者她哭着对我说自己过的不好。如果事实真是这样,那么我将毫不犹豫地去到她身边,不顾千山万水的阻隔。然而,事实却与假设完全不同,她过的很好,不但没有想我,甚至她都有些想不起来我了,这让我很是沮丧。    挂了电话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个人呆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那台不怎么值钱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忽明忽暗地闪着。刚才我就是用这台手机给九妹打电话的,电话里那个声音婉约的女子她不想念我,要命的是我却魂不守舍地爱着她。我手里的那台手机在忽明忽暗地闪了很久之后,终于耐不住寂寞,一声长一声短地响了起来。    “周襄,你要饿死我啊,都快八点了还不来接我吃饭。”赵晓的声音象炒熟的花生一般,脆脆地响。    赵晓,是我现在的女朋友。26岁,大学毕业,在一家外资企业做行政,家就住在这个城市,和许多这个城市里的人不同,她的身上很少显露出那种作为本地人常有的优越感,这也是我们交往了三年还没有散伙的原由。实话说,打心眼里,我并不喜欢这个城市,以及这个城市里的人。他们有着如出一辙的做作和虚伪,还有些不可一世。可是赵晓不一样。她真实,平和,偶尔发些脾气也是不带任何企图的。这样的女孩,让你感受到的是生活中最真切的一面。那么自然,那么亲切,甚至都不会搀杂半点的寒暄。说实话我真是个混蛋,这样的女孩,本该得到这世上最好的爱情,可是我却始终与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对于我的态度,赵晓有时实在生气了会指着我的脸说,“周襄,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问题了,我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要跟着你,还被你这么不待见。”    生气归生气,嘴上狠狠地骂着,可是转眼她又会好言好语地说,“哎,看来是命中注定了我们是要在一起的,注定了我要这样被你欺负。”这样说着的时候,她会象个孩子一样耸耸肩,无奈地笑着。而我在听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装作无动于衷,心里却抽搐一阵接着一阵。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地伤人,有人心安理得地去伤人,有人心甘情愿地被伤害,想必冤家就是由此而来的。    我穿上鞋子,套上外套出了门,过了两座天桥,横穿一条马路去天河大厦接赵晓。站在大厦门口望着中环路上各式各样的人和车流,心里想着九妹若是在下一刻站在我面前,那会是个怎样的奇迹。可我迅即反应过来,九妹的奇迹离我的生活很遥远,现在,此刻我要做的是和赵晓共进晚餐。在我刚刚摆好自己的位置的时候,赵晓如同傍晚的一阵清风飘摇到了我眼前。    “让我等了这么久,我没意见,我的胃可是罢工了,给你个机会,领我去喝广东菜馆的汤吧。”赵晓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和往常一样,似乎并不生气。    为了表示歉意,我亲昵地搂着赵晓的腰。我们常去的那间广东菜馆就在中环路的背面,两个人心领神会地朝那边走去。华灯初上的光景,汽车的灯光、路灯的光、沿街店铺里的灯光和霓虹灯的光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夜的图画。这些灯光或是昏黄,或是明亮,照耀着这个或是明媚或是忧伤的世界。生活在这些交错的灯光里被照亮的部分显然太少,可是大部分的时候我们却习惯沿着灯光的指引寻求一处光明的所在。    从天河大厦到我们吃晚饭的那间广东菜馆,路程并不远。赵晓依偎在我怀里,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到了菜馆,赵晓飞快地点了几样我们爱吃的菜,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等服务员上菜了。她看着墙角的电视,我翻着桌上的报纸。这样的气氛,在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大部分的时候我一直是个郁郁瓜欢的人。    电视里正在播孙俪主演的那部电视剧,那个傻傻地热爱舞蹈的女子,她的婚姻亦像一曲舞蹈,没有编排却也自成一体。我平时并不爱看电视剧的,可是看着那个穿着紫色的舞衣在舞台上起舞的女子,我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随着她的舞衣飞翔。    服务员把菜端上桌子的时候,我还在看那个女子翩翩起舞。赵晓替我盛了碗汤,放在我面前,说着,“周襄,再不吃饭,我们都要成神仙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看电视太投入,于是歉意地接过汤,埋头喝着。    饭桌上,赵晓一边跟我说着办公室里的趣事,一边隔三差五地看着电视。说实话,我挺喜欢赵晓的,如果她可以吃饭的时候少说些话。可是人的爱好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如果赵晓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可能她就不是赵晓了;又或者如果她真的可以像我喜欢的那样少话,我们可能就不会凑在一起了;就如九妹在我心里那般美好,可是我们却相距遥远一样。爱,和不爱似乎强求不来,却又由不得自己。    这顿饭,吃的似乎很漫长,因为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不止一次地想到了九妹。看着电视里那个纯情的只有舞蹈的女子,我想到了九妹,虽然她的舞蹈跳的很一般可是她却有着孙俪那般轻盈的面容;听赵晓在耳边一句接一句地说着话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九妹,那个在我的世界里沉默的近乎寂静的女子,她的轻盈是一种状态更是一种习惯。我和赵晓吃着饭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如果九妹坐在我身边,我们将会是怎样的神情。    吃完饭,已经是九点多钟的光景。大街上,车流似乎减少了许多。赵晓走在我身边,猫着身体,那样子是想要我搂着她,可是我好像没看见一样,顾自己往前走着。赵晓走在我身边起初似乎想要试着跟我说话,努力了几次见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只好作罢。    我们俩就这样沉默着穿过一条马路,过了两座天桥,回到了我的住处。在回我的住处之前,我并没有询问赵晓的意见,而她也没有不想来的意思。进了屋,赵晓飞快地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刹那间屋子在灯光下明亮的如同白昼。    屋子了有些乱,赵晓一边收拾着一边数落我太懒,说“有时候,我发现你可真象头不折不扣的猪。”    “我是猪,你就是猪老婆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机的遥控器。    赵晓听我这样说,不断没生气还笑嘻嘻地坐到我身边,“那猪八戒准备什么时候娶媳妇过门呢?”    “明天就娶怎么样?”我捧着赵晓的脸,那张原本精致无暇的脸在灯光下透出些细纹来,这个真实的女子正在真实地老去,这样的时刻我发自内心地想要给她归宿。    赵晓顺势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仰起脸,“那明天我就该做新娘咯,唉,青春可真够短的,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睡上一觉呢!”    或者我更喜欢从这样的角度去看赵晓吧,她上扬的下巴,皮肤紧致的脖颈,在我的眼里真实而亲近,让我不只是有想亲吻的冲动。吻着赵晓的下巴的时候,很庆幸我的心里只有这个与我肌肤相亲的女子。其实,很多时候我还是可以忘记九妹的,毕竟记忆在现实中脆弱的如同夏天里的冰块,消融的时候比凝结的时候更多。    这夜,我带着几近消融的记忆与赵晓合夜而眠。赵晓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可是她睡的那么熟,我又不忍心弄醒她。我用手抚摩着她的后背和头发,她身体蠕动了那么一下,又继续沉入了梦中。    我在赵晓的呼吸声中,闭着眼睛思绪翻飞了许久才入睡。睡梦中有张酷似九妹的脸在空气中来回晃荡,象是漂浮在空气中一样挥散不去。有那么一会儿,她和我离的很近,我甚至就要抓住她的手了,可是转眼她又不见了。寻不见她,我有些着急,于是放开嗓子喊,“九妹,我在这儿,你别走。”    我怎么喊也喊不应九妹,我把她给弄丢了,于是我坐在地上失声地哭了起来。正当我哭的天昏地暗的时候,忽然耳朵生痛。当我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的时候,赵晓正爬在床边,一边拧着我的耳朵一边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我。除了耳朵生痛,我还感觉脸上湿漉漉的。    “怎么了?怎么一直哭啊?”赵晓从床边又回到了被窝里,搂着我的脖子问。    “没什么,做了个梦。”我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放下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梦里失声恸哭的夜晚,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需要这个女子。需要她在我身边,温暖我的脸和心房。    赵晓在我的怀里,蜷缩着身体,用手指抚摩着我的脸,原本已经干涸的泪水在她的指间融化开来。泪水没过她的手指,落在我的嘴唇和胸膛上,冰凉而真实。这样的夜晚,原本可以一言不发,可是我却突然有了想说话的欲望。我想告诉这个女子许多关于从前的事,这些故事在男人不轻易落下的泪水里将成为一次告别。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说。    赵晓静静地躺在我怀里,没有说话,手指还在抚摩着我脸上的泪水。    我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吻着她的额头,讲起了在我心里深藏多年的故事。    认识九妹的时候,我们还是个孩子。17岁那年夏天,九妹穿一身兰色的棉布连衣裙坐在二十一路沿街的那家书店里,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我在街对面的那间音响店里远远地看着那个女孩的时候,心咚咚地跳着。我木讷的性格似乎是遗传了我父亲的基因,以至于当我站在书店门口的时候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孩看书而不知所措。幸而书店的女老板跟我母亲相熟,见我站在门口便说,“阿襄啊,你妈最近还好吧!叫她有空去我家喝茶啊。”我用力地点着头,然后飞快地跑开了。    知道她叫九妹,是在夏天过完后的那个九月,那年我刚从初中升到高中。第一天去学校报到的时候迟到了,我抱着一沓书急匆匆地冲进教室的时候跟站在门口的一个女孩撞了个满怀,书撒了一地。我满脸通红地跟对方说着“对不起”,耳朵里是同学们的哄笑声,我低下身子去捡书的时候,那女孩也弯下了腰把散在她脚边的书捡来还到我手上。接过她手中的书时我才正眼看了她,好一个面目轻盈的女孩,似乎在哪里遇见过。不过我终究不能象宝玉那般造次地对一个女孩说,“好一个神仙似的妹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我只是木讷地朝她笑笑,甚至忘了说“谢谢”。    紧接着,很凑巧地她被安排坐在了我前面的一排位置上,我一抬头看见的便是她的身影。当然在那个年代,我的心里翩翩起舞的情愫最多也只是同学之间的友情。只是整个高中年代,她与我似乎始终保持着一种比较接近的距离,而我也因此有幸与她接触并成为朋友,以至于在以后的年月里我一直把她当作心里的女神,在心里想要保护她。    可是我一直都是个怯懦的人,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去保护那个在我心里轻盈而纯洁的女孩。一开始我并不确定我对她的感情是否就是爱,毕竟年幼的时光里爱与生活一样不堪一击。高中毕业聚会,我头一次喝了酒,喝到醉的一塌糊涂还不肯停。饭馆昏黄的灯光下女孩子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许多男孩子象我一样喝醉了酒,可是这一次没有人来阻止我们喝酒。我们喝着酒,嘴里含混不清地唱着歌,高中年代就这样被一次大考拦腰切断了,我们的心里伤感颇多。    可能是酒精壮胆,我在喝完了两瓶雪津之后砰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满屋子的人喊着“九妹,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喜欢你呢?”喊完,爬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人笑话我,甚至有女孩子用纸巾给我擦眼泪。原本嘈杂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我听见有人喊着,“九妹,阿襄是真的喜欢你。”接着是沉默。    我以为九妹会当着众人的面骂我“臭流氓”,然而她没有。她走到我身边,拿起酒杯说,“你要是不喝这么多酒,是不是就没有勇气说喜欢我?”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至今仍然记得。凌厉而坚定,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与她的距离遥不可及,那样的眼神让我因为怯懦而自惭形秽。    如果那一次的聚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想我会忘了她的。让我对她念念不忘的原由,是在我们上大二那年的寒假。显然,我们又见面了,而她还带着她的男朋友来参加我们的同学会,那是个看上去便有些靠不住的男孩,他搂着她的腰时还一边抖着腿。我在一边看着她,希望能用眼睛分辨出她是否快乐,我想这样一个只顾抖腿的男孩是不会让她感到塌实的。那次聚会,那个抖腿的男孩在酒桌上醉的不省人事。九妹在他身边显然很着急,这样的时刻我似乎该挺身而出了。我把那男孩拖出了饭馆,在街上叫了辆三轮车把他送走了。   共 6877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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